2007年8月20日 北京 永安里地铁口

  十一坐火车,大学毕业后再次体验硬座。

  夜不能寐,每每睁开眼,总能看到一个穿着黑体恤的小伙子,手拿周星驰《功夫》里的大棒棒糖站着,直勾勾地看着我,看了一夜,站了一夜。

  儿时曾看过一部鬼片,里面有个赶尸人,牵着一队身着清朝官服的直立着的白面男尸,一摇铃,后面的队伍就齐刷刷地跳一步,如此前进。后查资料,此习俗源自湘西,据说是利用人体关节屈伸原理,未曾细究个中玄机。

  在平遥古城,见过一款刑具——站笼,脑袋在笼外,笼子的高度固定,个子矮,又与衙役关系不好,只能是靠脑袋支撑悬空的身体,关系好,就给你垫块砖,个子高的同理类推。

  虽说中学的哲学课本里告诉我们人区别于动物的特征之一就是能直立行走,所以把双手解放出来干别的事了,可总觉得直立终究非常态,否则我们为啥每天都要躺着睡觉呢:)

  苏联大清洗时,有一项惩罚就是将人关在一个仅供你站着的小屋子里,类似于一个直立的棺材,困了只能站着睡觉,如果你有马的属性的话。

  回京时,终于有了硬卧票,那一晚上,睡得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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